“不就一个男人嘛,至于整天要死要活?再说了......”不如喜欢自己试试这后半句他没讲出口,说了是能膈应到对方,但自己也感觉怪怪的,再说自己是来行善事的,再膈应人总归不好是不吗?
宇落抬着眼皮盯着他看,明显在等他下半句。
裴遮被看的咳了咳嗓子继续说道:“再说古人有一句话说得好,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天下男人多了去,你干嘛非要抓着一个不放呢。”
说完他拍了拍宇落的肩膀,吹了个口哨,眼神挑了挑以示安慰。
宇落:“........。”
宇落沉默的盯着裴遮看了许久,嘴开了合合了开,想说的那句话憋了很久才被他咽回了肚中,最终拜与礼貌情节的点了点头,嘴里蹦出个“也是”后就彻底哑火了。
裴遮又不是瞎子,宇落的脸就像五彩斑斓的黑云一样,变换的情绪自然尽收在他眼底。
“你能别像个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的吗?想说什么直接说”
“真要我说?”宇落诚恳的询问,裴遮认真的点头,“你说。”
宇落正了正身,将腰间的胳膊给扯下来:“像你这种到处留情配种的人自然不明白我们纯爱族,在你看来只不过是一段可有可无的爱恋史,但在我这,他占据了是我大半的青春以及人生。”
裴遮闻言没再出声,像个被定住的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目光更是死死盯着宇落看个没完。
宇落这话说的是事实并未讽刺对方,但裴遮这反馈让他误以为对方觉得自己在嘲弄他,刚要开口解释裴遮突然就笑了。
“哦,也是。”裴遮这一笑有些诡异,室内没开灯的缘故,将他一半五官笼罩在阴影下,另一半展露在从厚重窗帘渗透进来的光线下。
乍一看有些吓人,嘴角明明上扬,但那只眼睛却异常的冰冷,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情绪,反而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那瞳孔内乱撞,阴沉无光让人看了脊背发寒。
宇落下意识的坐远了些,裴遮依旧没动坐在远处,一边看着他一边笑,只是这笑越发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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