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挣扎，在犹豫，在试图寻找一条两全的路。

        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学长，」唐奕然低声开口，语气沉稳却又小心翼翼，「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太痛苦，那就放手吧。」

        「我会放开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雷，重重地砸在苏庭深的心上。

        他的呼x1瞬间一滞，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我说，」唐奕然微微一笑，却没有半点真正的笑意，「如果你真的觉得走不下去了，那就结束吧。」

        「……」

        「我不要你在痛苦里挣扎，」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喃喃自语，却又透着一种异常的清晰，「我不要你因为我，和你的母亲决裂，和你的家人撕破脸。如果Ai我，让你这麽难受……那我宁愿成全你。」

        「只要你说出口，我就会离开。」

        唐奕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苏庭深却听出了话语背後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唐奕然并不是说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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