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红的水痕从蛋壳蔓延至一旁的草丛里,奥塔凑过去,用嘴顶开树枝,在里面找到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幼崽。
你被带血的胎衣包裹着,呼x1艰难,心跳孱弱。细小如雪粒的四肢,和一条小小的尾巴,小巧的脸庞,紧闭的眼睑,那分明是人类的特征。
奥塔迟疑了几秒,最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T1aN去你身上的羊水和胎衣。
——
与莎莉分别之后,你在平原上捕了几只雪狐狸就回家了,胡乱填饱肚子之后,你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火山顶。
奥塔还是像以往那样立在岩浆池里,没了顶篷的遮挡,他的身上积了许多雪,看上去毛茸茸的,你走到他身边,替他清理了那些雪。
他的T温b之前更低了,你有些自责,将狐狸皮盖到他身上,盖到一半,你突然停了下来。奥塔的皮肤下结了霜,你将手掌覆盖上去,那些霜不消反增,你吓了一跳,猛地cH0U回手。
“奥塔,你还要睡多久?”
奥塔没有回答,你颓废地坐到地上,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雪不冷了,反而异常的亲切,想要钻进去打滚——你感觉浑身都痒痒的,像是爬了小虫子在衣服里,那种难受只有奥塔立刻醒来然后告诉你他从没想过吃掉你才能解决。
你叹了一口气,拿起树枝在奥塔面前的雪地上划拉起来,自说自话地问他:
“奥塔,其实我是你捡来的孩子,对吗?”
“到底是捡来的还是……抢来的?你养我,是为了吃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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