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疑问裹着情欲的颗粒感，楚明恪抬头时，一滴汗正顺着喉结滑进半敞的领口。他眯起被汗浸湿的眼，瞳孔尚未聚焦，却精准锁定了宋栖锁骨下那抹殷红——在现实世界视频通话时惊鸿一瞥的海棠刺青，此刻正在烛火中妖异地舒展花瓣。

        锁链猛地撞击地面，楚明恪借力支起上半身。他甩头的动作带着困兽般的焦躁，后颈被铁器磨破的伤口蹭过冰冷石砖，刺痛让混沌的视线陡然清明。

        宋栖看着对方，喉结滚动三次才发出完整音节：＂你......＂

        沾着血迹的指尖突然扣住他肩膀。楚明恪的掌心烫得惊人，拇指无意识按在对方凸起的锁骨处反复揉搓，像在确认眼前景象的真实性。他仰头时喉间溢出闷哼，被药效蒸红的眼尾扫过四周：青铜灯台、紫檀案上的淫具、绣着金线的青纱帐——每个细节都与驳回存稿里描写的刑房严丝合缝。

        ＂解释...一下...＂破碎的语句被喘息切割，楚明恪突然发力将人拽到跟前。锁链在青砖刮出冰冷的噪音，＂现在...的...情况...＂

        宋栖往前一扑，鼻尖直直贴上楚明恪上下起伏的胸膛。他这才想起来，在最新的一章里，他给战俘将军下了春药……

        楚明恪被药效烧得泛红的指尖正沿着他衣襟刺绣纹路游走，从蟒袍下摆到腰封暗扣，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宋栖将指甲浅浅掐入掌心，试图用痛感确认这是否是醉酒后的梦境，亦或是猝死前的幻想。

        眼前的楚明恪一身被脱了一半的戎装。中了春药的他频繁滚动喉结，轻摇头，带起锁链轻响。药效蒸腾的薄汗正顺着鞭痕滑入半脱的腰封，与他笔下的俘虏将军欲火焚身的模样分毫不差。

        ＂解释一下。＂楚明恪的声音低了几度，他震了下手腕，腕间银链撞出清响。

        话语间，他盯着宋栖衣襟里露出的海棠刺青。

        宋栖半摔在他身上，看着男人眼中自己泛红的脸，咽下一口水：“就……你也是绿江的审核……看过的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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