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霍舟照常来做胎教。
林光宗厚起脸皮摸了摸霍舟的手。
霍舟愣了愣,瞥了眼脸颊微红的双皮奶,狐疑地问道:“你……在发骚?”
林光宗本来觉得有点羞耻,被这么一问,他反而不羞耻了,只觉得不高兴。
“发骚又怎么了?你难道就不发骚?”林光宗不爽地瞥了瞥男人的裆部,“都这么几个月没做了,你居然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那当然不可能。
霍舟正是鸡巴比钻石还硬的年纪,性欲大着呢,要不是担心双皮奶的身体,他早就饥渴兮兮地按着双皮奶奸了又奸。
“有想法又能怎样?”霍舟幽怨地看了眼双皮奶的大肚子,“你现在能做吗?”
林光宗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能做。”
霍舟眼睛亮了,“当真?”
“保真。”林光宗信誓旦旦地说,“我都问过医生了。”在男人不信任的目光下,他又讪讪改口说,“是在网上问过啦,大家都说孕中期做一下也没什么,甚至孕后期做一下也行,还有助于生产。”
霍舟都憋了这么久了,手掌饥渴地放到了双皮奶的孕肚上,隔着衣服缓缓地揉摸了一圈又一圈,咽着口水说:“那就是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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