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赶在门禁前回到了学校宿舍,洗澡完出来,一个舍友在游戏,另一个舍友去拍拖,还有个闲置有段时间的床位,听说是在实习了。
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宿舍4人间,何尝不是人生百态。
一边擦着头上的水滴一边打开了被导师各种标注的论文,看着满屏的红色标记,长叹一口气,‘啪~’地将收入电脑合上,打开了手机游戏。
次日的晚上,李向明故意比约定时间晚到30分钟。
因为这个饭局他压根就没兴趣,母亲口中所说的儿时玩伴甚至都只能勉强记得当时的一点点样貌。
只是,在母亲的眼中,就好像你一辈子不会改变一样,小时候的同伴那便是一辈子的同伴,而李向明不好意思揭穿的是,他连高中同学都很少联系,哪来什么一辈子的?
只是他清楚知道这些真相一旦说出,不过是动摇了自己母亲的世界。
那个需要小心呵护,脆弱不堪的虚伪世界。
刚推开包厢的门,先是迎来一阵自己父母带着笑意的责怪,就像这是电台广播剧那样的局限,开门前要说一句:
“等我先把门打开~”
明明大家视力听觉都正常,就是要重复那些无意义的描述:
“看,他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