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将男人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里卡多痛得叫了出来。她舔着男人的耳背,吐出淡薄酒气,“我不喜欢听到这些,没人教你怎么当好一只母狗吗?”
“去你的你才母狗呜呜呜——!”
易思容觉得那声音吵极了,吵得她脑仁阵阵发疼,所以她给他戴上了口枷,这下他只会发出曼妙的呜咽。
她强迫里卡多将双腿打得更开,屁股里的棒子在以某种频率震动,高高翘起的阴茎滴着水抖动着,易思容一手直接掐上肉棒底部,另一手则将按摩棒往里推。
里卡多只感觉假阳具擦过了某个点,从未有过的、从尾椎直上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抖了一大抖,喉间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
“哦?看来作为母狗还有点自觉,还不算无药可救。”
易思容操纵着按摩棒在里卡多的屁穴里凶猛操干,每一下都顶撞那处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地方。透明液体随着激烈的抽插而喷溅在镜子上,被女性套住的阴茎可怜地发着抖。里卡多只是被陌生而疯狂的快感逼得直摇头,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易思容见男人摇头晃脑,说出的话全变做媚人的淫叫,她满意地用力噬咬男人的肩颈,“你是处女吧?第一次被肉棒插就骚水乱喷,好久没见到这么淫乱的母狗了。不过——口出恶言可不行。”
说完,易思容停下了手边的动作。里卡多尚沈溺在过激的快感里,屁眼里的棒子一停下,男人便下意识地扭起腰来,试图靠自己把按摩棒往更深处推。
那一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方怎么也构不着。里卡多迷蒙着双眼,直到横过来的一只手强迫他望向镜中的自己。里面的男人裸着身子,乳头红肿挺立,因带着口枷而无法吞咽的唾液流满下巴,正不知羞耻地挺着腰,贪图前所未有的快感。梦魔僵住了,他停止了动作,只馀胸腔因喘气而大力起伏。
“看看镜子里的小骚货,小鸡巴是不是想射?嗯?”易思容玩笑般地逗弄涨成深色的肉棒,“这样吧,十下,只要你忍住不高潮,之后我就让你射个够。”
嗯?怎么感觉这话有微妙的矛盾?意识闪过一瞬清明,很快又淹没在慾望无处发泄的难耐里。里卡多点头如捣蒜,只希望股间疼得不得了的鸡巴能赶快释放。
易思容见男人点头,便将男人放倒在床。她撕了一个安全套给他戴上,然后把男人的腿对折,把他摆成一个大腿压胸,然后用被束缚住的手臂圈抱着膝窝的姿势。这个姿势大大暴露出淫靡不堪的下体,让里卡多莫名有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