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对方患病的原因他推理出是极度的缺乏安全感和爱。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他告诉对方其实所谓的工人是他假扮的,按照常理对方该憎恨他,嫌恶他,但男人愣了好久,五官被夺舍般不协调好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自那之后男人对他眼中是令人可怕的爱意,哪怕他将他关进狗笼子,抽的他死去活来。
一阵湿润自脚趾传达心底,柳青田眨了一下眼。
原来是男人抱住他的脚在舔,脸上的表情淫荡痴迷,他没有抽出,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男人立马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在说:瞧,大爷我得到了两份爱。
两只十根脚趾吃了个遍,毛毯下的鸡巴也翘到了天上。
隔着毛毯,柳青田两只脚夹住大屌上下移动,男人发出舒服的喘息。
“今天都做了什么?”不等男人回答又补充,“撒谎的话我明天不回来了,这两天有个男生一直追着问我问题……”
“不撒谎。我,我,我吃了饭,玩自己的鸡巴、贱逼,还有,”男人垂下头,“想你。”
“没有了?”
“特别、特别、特别想你,想你玩我的逼,无论是用手还是脚还是鞭子,只要是你我就开心、兴奋,还有刚才,我想你的小逼,想你的小逼强暴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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