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与他仅有一面之缘的霜临师尊。
江随影直觉这事情有点不太对,但他虽然身在自己梦中,却对梦境中自己的支配权实在是少的可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霜临师尊沉着一张脸把自己抱在怀里,凭借着体型上的差距,轻轻松松地把他的胳膊和腿依次抬起来,把他身上那套随侍服扒得干干净净。
江随影被按在霜临怀里,浑身赤裸。他若是醒着,此时怕不是整个人都要僵成一尊石像,但可惜现在只能软乎乎地整个人依偎在霜临怀里。
方才在霜临面前拘谨小心地唤着“师尊”时,他的模样确实够乖巧,态度恭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逾越了半分规矩。
可霜临更喜欢他现在这副毫无防备的乖巧。
没有克制,没有紧绷,没有凡尘规矩的束缚,也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遮掩,完全地、彻彻底底地落在他手心里。
他的宝贝。
好乖。
好可爱。
霜临垂眸,一只手拎着刚从江随影身上扒下来的亵裤,用手指捻了捻。昨夜的湿痕已经半干了,但裆部又有一小圈新的水痕,明显是刚刚才弄上去的。他脸上那点儿难以察觉的小脾气这才稍微褪去了一些。
“看见我就流水儿了?”
“怪不得刚才就闻到一股骚味......看你方才那副镇定的模样,我还为是我鼻子出了问题。”
霜临一只手从江随影腰侧穿了过了去,像是抱着小孩一样,一手扣住他一条腿窝,抬着他的腿折倒胸前,手直接冲着那个昨夜被他又吸又舔的小逼就伸了过去,二指分开穴口的两片嫩肉往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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