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始终笼罩着他,柏冰洋喘不过气,肺部几乎抽成了真空,可那根阴茎偏偏插在喉管,压着喉头,让他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
整个脑袋埋在水中,视觉听觉全都变得模糊,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隐约之间,好像那根阴茎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咳……呕……咳咳……”
身体里最后一口氧气用完,柏冰洋眼前又成了一片灰暗,甚至连抬头力气都没有了。
戈锋就抓着他的头发拎出来,让他呼吸两口,五感刚刚回来,就重新按回去。
柏冰洋就这样,反反复复,在濒死的边缘挣扎。
他开始还反抗,不情愿给戈锋口,几次之后,就老实了,尽心尽力的吮吸。
可他憋气的时间太短,每次刚刚口到一定硬度,就脸憋的通红,被拎出来,等他重新下去的时候,那阴茎又回到了初始状态。
“戈局长,咳咳咳,让我,让我多喘会,咳咳。”
柏冰洋的肺快咳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胸腔里全是血,喉咙里更是,肿痛的紧。
大概是看他乖顺了很多,戈锋便不在压制他,双手交叠压到脑后,整个人往浴缸深处躺了躺。
胯骨硌的疼,手腕也扭的疼,肩膀也是,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