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怕痛,麦齿刚破就被硬肏的刺疼让他难受得眼尾泛红,但如果锦暮云停下轻轻的来,会让他骚心的小口无法被爆奸止痒,那他宁可忍着疼。
白塘也不知道这是巫蛊的影响还是自己本身沉迷於快感之中。
锦暮云呆了一下,他原本以为白塘会想慢点,然後自己停下,说不定能听到师兄忍不住求欢,没想到白塘干脆地给了自己想听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太坏心眼了,红着脸地用头蹭着对方颈侧说:「师兄太色了……」
母狗跪爬的姿势能让锦暮云进得更易更深,但他还是喜欢跟白塘面对面。
他先是压着白塘的左腰让人侧躺,手扶着那先前被指奸流出的水弄得湿漉漉的大腿,阴茎因位置问题不得不抽出来一点,锦暮云马上泄愤似的猛地塞回去,粗硬的性器狠顶着深处小口就一下把人转过来。
巨大的摩擦力让原本就处於爆发边缘的白塘马上受不了,勃发的阴茎没有被碰到就在两人腹间喷精,女穴绞紧着肉棒挽留,深处紧闭的小口更是隐隐约约地张嘴吸吮着那强忍而收缩着的马眼。
首次高潮已经毫不生涩地像婊子张腿至极致,穴口紧咬肉棒激烈地小口小口吃着,面上一副被操傻的痴呆样。
锦暮云第一次被这样夹,爽得想射精,但他硬是将冲动强忍下来,配合着白塘的情潮细细抽插,俯下身,额头贴额头地近距离地看白塘失神着微翻眼白的眼睛,眼神里全是热烈沉迷的光,他可太喜欢师兄因自己而露出这样子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快感,白塘只能咬着下唇闷哼了哼,直到锦暮云在他高潮渐退时将一鼓作气将肉棒抽出来才难耐地低叹一声。
被堵住的水液过了半响才缓缓流出来,被打成白沫混着少许血丝地糊在榻上,穴口被撑大,此刻没东西塞在里面,软媚的穴肉先是像呼吸似的无力翕张,然後塌下来,洞口扁扁的看起来怪可怜。
白塘过了许久才回神,用手撑起上身,好奇地盯着自己狼藉的下面,隐约瞄到穴口旁那不属於自己、仍旧直挺还被淫液浸得水光淋漓的性器时却像它烫到,连忙往上看,发觉锦暮云着迷般望着那吐着白浊的红肉,白塘突然觉得有点羞怯。
他难耐地夹起双腿,觉得腿心处几乎要被锦暮云的视线灼伤,锦暮云没有硬拉开他的大腿,但仍然垂着眼直直看着那里,好像他能看到被操肿的小阴唇和微张着的穴口。
白塘搭着锦暮云的手想把人拉过来,不想被死盯着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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