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点了他……笑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该怎么做?”
寒姨的脸色好吓人。
“该……该点我笑穴……”
“自己点,还是等江无浪回来,我向他告状?”
于是我在寒姨目光下,自己点了自己笑穴,笑了一晚上。
第二天寒姨提溜着我向天大夫道歉。
自那以后,寒姨常常用“向江叔告状”威胁管教我,我总是会乖乖道歉、抄书、自罚。
当然,我再也不敢捉弄天大夫了!
这些往事,现在想想还是……毛骨悚然啊。
只是……再毛骨悚然的回忆也无法消灭我此时的好奇。
正巧天叔不在。
此时不探井,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窦豆豆,要不要跟我一起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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