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眸子突然晦暗一沉。
面前的模糊人影动了,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愈近,距离即将无限趋近于零。
“你别过来!”心跳慢了一拍,尾音都在打颤,而刀被握的更紧。
“呵呵,你真的会觉得自己的命就这么值钱吗?一命换多命,想得倒美啊。”少年轻飘飘的嗓音入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高高在上的金眸低垂之下,是舒辞惨白的脸sE。
舒辞感受到他的靠近,她僵直着身子在原地没有动作,直到红sE发尾撩过鼻尖,扫过颈部,痒痒的,如同噬咬她的声道的蛀虫。她一言未发。
“把刀放下。我要真想杀人,可b你想的直截了当的多。”薄唇无限贴近她的耳廓,像是要深情的衔住。Sh热的气流扑打,在耳道中旋转,带着不知名的喑哑,可话语却又交织着并不温柔的残忍与凛冽。
远看,他们是一对热恋中交颈厮磨的恋侣。靠近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博弈。
刀俎漫不经心、肆无忌惮;鱼r0U拼Si顽抗、无处可逃。
舒辞还是没有动。
“我说,把刀放下。”
迪利安蹙眉看她,眼里积压了一沉郁气,或许是些别的什么情绪。他抓住舒辞握刀的手,掰开她的手指,直到折叠刀“哐当”一声坠地,磬钟似的声音惊醒了她。
一切是那么不堪一击,他只是轻而易举就瓦解了她全部的防备。所谓弱者的顽命抵抗、拼Si挣扎,对于强者而言,也不过是濒Si前的最后一次吐气罢了。
“如果我真的要杀你,简直轻而易举。”迪利安抓住舒辞背过身去m0索着的蠢蠢yu动的手,“你的小动作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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