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会再想办法。对了,师父这几天忙完就会来跟你谈,你别太急。”
季言“嗯”了一声,把那股复杂的心情藏在心底。他抬头看向天际,余晖渐渐褪去,心里却多了一层更深的牵挂。
终于,傍晚时分,程渊看季言散步回来,把他喊到书房。季言有些紧张,心想师父是不是要宣布“绝无可能”或是“严禁再提”之类的话。可他进门后,见程渊面色平静,端着一杯清茶,似乎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
“师父……”季言轻声叫道。
程渊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腿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季言微微挪动,选了把靠背椅坐下,整个人都带着忐忑。“师父,您……您找我来,是不是为了陆观澜的事?”
“嗯。”程渊答得干脆,“我已经同师祖联系过。陆观澜还在他那里,没被赶走,也没出什么致命的事。”
季言悬着的心微微松了些,可紧接着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紧张:没出事,不代表就能好过。
果然,程渊接着说道:“我试探着问过师祖,但他的态度并不想放人。你应该也能猜到。”
季言有些绝望地点点头。
“不过,我也不是全无办法。”程渊顿了顿,望向季言,“如果你真的一心想带陆观澜过来,或者至少想让他换个生活环境,那就要先让师祖心甘情愿地‘放’。我没有十足把握,但或许能找到些理由……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懂吗?”
季言一下子抬起头:“我该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