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夏在偷窃了面包之後,第一次犯下了抢劫车辆的罪名,他与亚当劫了一两货车,行驶在小镇的泥泞路上。
“这个不是这样开的,真服了你了。”见亚当用牙咬开食品罐头,惹来开车的沙夏一阵嘲笑。亚当并不在意自己被沙夏笑话,而是将手伸入罐头内,掏出沙丁鱼,品尝了一小口,觉得那味道不错,於是将自己的手指伸向沙夏的唇边。
“别闹,我在开车。”对方是想喂自己,沙夏又不是小孩子,这样使他害羞,但却没有推开亚当的手,亚当坚持要与他分享美味。
“好把,只尝一口,还有以後吃东西得给我用勺子!”反正眼下也没有人关注自己,沙夏张开口,放任自己对亚当的撒娇。
亚当愉快的看着沙夏瞬吸自己手指的样子,和沙夏在一起是他从未有过的快乐,原来外面的世界也不错,只要能和那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天堂,自愿被放逐的亚当是不会在意狭小的伊甸园。
沙夏教了他很多事,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的记下。他得穿上衣服,学别人的样子使用工具还和沙夏学了不少的语言,聪明的他已经基本能和沙夏交流了。
“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出国境了,到那里就没有人追踪我们了。”沙夏在车内用绳子勒着自己的大腿,拿起刀但心有余悸无法下手取出跟踪器。最後他将刀交给了亚当,将信赖给了对方;“帮我把这里划开。”
亚当接过刀,颤抖着双手。他可以随意的拧断任何人的脖子却不敢在沙夏腿上动刀。
“取出那个,翻过国界我们就自由了。”沙夏按着了亚当颤抖的手,相自己的大腿深处划去,没有麻醉剂和止疼药,沙夏嚎叫着,满头大汗的取出了镶嵌在自己身上的跟踪器,将它抛在窗外,再度驾车驶往国界。
简易的包扎下,伤口还在渗血,很快鲜红的颜色染满了白色的布条,沙夏的视野开始模糊,他比一般人更需要血,长期处於贫血的他不能大量失血。
最後他将车停靠在路边,知道自己不能再开车了,他强撑着精神对亚当说下车步行。
“我得送你去医院,这样不行!”亚当曾听沙夏说过那些带红十字的房子是救助伤患地方,他走投无路的背起不断渗血的沙夏。
“别!我们不能去,会被抓住的。放下我!”沙夏在他的背上虚弱的挣扎着。
“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带走你。”亚当坚定的向刚才驶过得那家就近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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