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的男子,撑着下巴听私家侦探汇报着他唯一的弟弟的行中。兄弟间关系并不和谐,已至於沙夏考入大学之後私自搬出了家。他是沙夏父亲的养子,两人并无血缘关系。
在沙夏8岁时,父亲牵着他的小手,让他见了这个家庭的新成员;“沙夏,今後他就是你哥哥了。瓦西里长你6岁,要和睦相处。”父亲摸着瓦西里的头,让不情不愿得沙夏与他拥抱。
“你好,我叫瓦西里。以後我会做个好哥哥。”瓦西里细细的端详着这身白色丝质睡衣的男孩,黑色略长的直发像女孩子似的扎着丝带束在脑後。宝石般萃粲的幽绿双眸射出警惕与敌意。
沙夏一个劲的躲在父亲身後,他不要与人分享父爱,讨厌的家夥侵入了自己的小天地。
“来,你也得自我介绍。”父亲不怜悯的将他一把拽出,推向眼前的陌生男孩。而此刻满心欢喜的瓦西里,为能拥有像古典娃娃一样精致的弟弟而愉快的同时,他看到了沙夏眼底的厌恶之情。
沙夏哭喊着,拽紧父亲的袖子;“我不要哥哥,我不要。我只要爸爸就够了。”虽小,但他还是有领域意识,知道将有人侵占这个家庭。
父亲不再像往常一样哄他,而是直直的给了哭闹的沙夏一巴掌。父亲将沙夏抱起,告诉他;“爸爸做错了一件事,害的瓦西里失去了自己的爸爸。所以沙夏不能自私,我要代替他的父亲照顾他。你也一样要接纳他,上帝才会宽恕我们。”
沙夏泪眼婆娑,厥着小嘴。忍了很久才道出了一句;“欢迎你。”
但没唤过瓦西里哥哥,在他心中那人永远是抢占了自己父爱得罪魁祸首。虽知错不在瓦西里,但沙夏是人,人都会有嫉妒之心,都会对自我拥有的东西有保护欲。
初次见面并不愉快,瓦西里知道自己的存在给这个弟弟带来了困疑。於是尽量的讨好对方,希望能得到他的接纳。但事与愿违,很显然那可爱的弟弟一直躲着他,越是被回避瓦西里愈加想要亲近他。
瓦西里喜欢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只有父亲在时,小狐狸一样的沙夏才会靠近他。即便那只是做给父亲看得,瓦西里也心满意足。
从搬进这个家庭的第二天起,就知道肌肤过於苍白的原因,他患有奇怪的病变。现代医学无法医治,沙夏的消化系统无法从普通食物中提取铁原属。而且他的视网膜特别脆弱,无法常时间接触阳光。因此处於活跃岁月的他,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做户外活动。也因为自己的缺陷,沙夏在嫉妒健康的瓦西里。
对方可以陪父亲去钓鱼和练习棒球,而自己只能在阴暗的房间里,饮用小白鼠的血液补充铁原属,简直像吸血鬼一样无法见人。
九岁时,他爬上了瓦西里得床,细细舔着对方的脖子。瓦西里先是从睡梦中惊醒,但他没有推开身上的人,任由对方继续用舌舔吸敏感带。当沙夏咬下时他感受到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情道初开的瓦西里感受到下体的肿胀,那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整个身体在叫嚣。沙夏的体香混杂着自己血液的腥味,另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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