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用手掂了掂鞭子的重量,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随后狠狠一鞭抽在了轩言的脊背上,轩言的身子猛然一僵,随着鞭子的抽离,身子向前弓着,嘴里扯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鞭子就带走一片血肉,这要是完整挨下来,不说能不能活,就算能活,全身皮肤焕然一新也是让人遭罪。
“主人,求您了,换一根吧,求您了。”轩言疼的直求饶。
台上夜魅冷冷地问着:“我教过你能提要求了?”
“啊。”又是一鞭子下去,轩言大口地喘着粗气,“没……没有。”
“哦,那就是你教的?”夜魅转过头来看向皓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皓月坐在一旁看戏,见火烧到自己这边忙否认,“哥,你玩归玩,可不能瞎开玩笑,这么多娱乐场所我管的过来嘛,哪有那闲工夫。”
一道道鞭痕整齐地排列在轩言的背部,一道压着一道,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使其看起来更加妖冶。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惩戒室中只剩下鞭子入肉的沉闷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呼痛声,轩言的前胸后背只要是看得见的皮肤都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鲜血慢慢滴落在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血坑。
就在轩言第三次被泼醒时,皓月对着夜魅道:“差不多就行了,这五千打下来人真的就没了,我查了他的营业额,还是挺赚钱的,皮囊打坏了,就少了棵摇钱树,多不划算。”
见夜魅没有反应,皓月没好气地道:“别生气了,说起来我都不生气,他现在可算是我管辖范围内的奴隶啊。”
夜魅听见这话,冷声反驳道:“整个夜色的奴隶只要犯了错,我都有权插手。”
“行吧,行吧。”皓月摆了摆手,不打算管了。
夜魅看着台下又晕过去的轩言,最终还是喊了停,然后起身离开了,他突然觉得无趣极了,鲜血刺激不了他,惨叫也不能让他有半分兴趣,也许真的要出去找一找辰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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