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原还担心着那玉石会滑出,便干脆直接连带着卡着的玉势,重新将下身的衣物盔甲洗漱穿上,方才的浊液都只能草草擦净。
玉势进得极深,随着楚仲原的走动,隔着那肉口推动着玉石滚动,惹得楚仲原阵阵腿软,咬紧牙关才未曾呻吟出声,不由得让他有些后悔自己鲁莽的决策。那玉势还有不少的一截在穴口之外,总能磨动到楚仲原大腿的内侧,让他的走姿隐约更透露着怪异,若是有经验的产婆在此地到会认为楚将军更像是临产的妇人。
远处已能听见敌军行军的声响,留给楚仲原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楚仲原看了看将士们的状态,将领倒还镇定,而那些士兵、特别是新兵们露出惧怕的神色,让楚仲原内心隐隐不安。
副将此时已代替他整军完毕,按照原先的计划排兵布阵,楚仲原接过自己拿沉甸甸的长刀,头盔的遮挡让旁人无法看见楚将军脸上的难色。
看着自己的宝马,楚仲原未曾想过自己还有犹豫着不敢上马的一天,可将士们都等着他领军迎战。
楚仲原心一横,咬住了下唇,不管那坚硬的肚腹及后穴的不适,猛得一步上马,腹部的闷痛让他不知觉的想直接卸力坐在马鞍上,但后穴的那一截玉势还是提醒着他,只得努力双脚踩在马镫上保持平衡,腹中的疼痛和快感让楚仲原将下唇咬得近乎血色全无。
“众将士随我出军迎战!”
平日让楚仲原引以为傲的宝马,此时让他有些苦不堪言,马匹奔跑的颠动让楚仲原难以但靠马镫保持平衡,那节玉势随着颠动不断的一点点戳动、凿弄着他体内那敏感的肉口。
敌军近在眼前,可他却已有些意识模糊,甚至分不清腹中是疼痛多些还是快感多些。
楚仲原单手握着缰绳,体内突然又暴出一阵强烈的阵痛,让他不自觉的两腿下意识一夹,马匹会错了意开始猛得向前冲刺,楚仲原再也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直接将身体的重量都坠在那一节露出的玉势上。
“嗯啊啊!”马匹奔跑的一下下动荡和那楚仲原手握的沉刀,让原本卡着的玉势尽数肏进了那温热的穴内,玉势的前端竟也直接拨开那已含着玉石的小口,直挺挺的破入其中。
楚仲原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破了,但似乎是玉石和玉势堵着的功劳,才没有多少液体流出,只是腹中炸裂开来的除了那磨人的快感还有变得更加强烈的剧痛,饶是擅长忍痛的楚将军也不禁大声呻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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