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不知何时被放出来,藏匿在蜷曲金色耻毛中的长条浅色粗壮之物看得安怒耶特更为面红耳赤,希腊人就连那处都是浅肉色,太神奇了。
“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守护者掐握男人后颈,拇指轻轻摁在伤口上,看着鲜血源源不断流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火光随风摇曳在昏暗的帐中,两人的身姿照映在帐上,身材健硕饱满的男人弯腰坐在一团不明的黑影上,时不时被弹起,脆弱地颤抖一番后老老实实落回黑影上。
帐中刺客白皙的手扶握在男人阳刚粗壮的腰骨上,掌握着手中律动的节奏,鸡巴被身上的人完全吞吃进去,在他艰难蹲起时隐隐显露,带出数不尽的白丝与黏液。
肛门只草草扩张几下,守护者便迫不及待把巨物放进去,狠狠把安怒耶特套牢在腰上,然后命令他自己动作。安怒耶特苦不堪言,只得虚虚捂住隐隐凸起的下腹,撑在守护者坚硬白皙的腹肌上。
“快动!”守护者大掌扇在臀肉上。
“唔!”
安怒耶特缓了缓菊穴的不适,乖乖地一点点撑着蹲起来,屁股朝上微微翘起很快被内里的鸡巴阴毛摩擦地受不住,再慢慢坐回去。
“好难受,好难受!”安怒耶特摇头拒绝,屁股一缩一缩吸着鸡巴,可是再不肯动起来。
“呼……”守护者显然被这穴肉有力的吮吸感弄爽了,红着眼冷笑,“你不来那换我来。”
底下的律动由轻至重,速度愈来愈快,男人爽得圈住安怒耶特的腰狠狠向上顶弄,隐蔽的交合处不断喷出淫液,安怒耶特受不了地蹬腿拧趾,可怎么也挣脱不开守护者的怀抱。他俨然是一个鸡巴套子,一刻不歇随男人心意钉在鸡巴上肏弄。自己的快感,自己的拒绝,一切都毫无意义。
龟头一次次狠擦过体内的敏感点,那处软肉甚至被撞得肿大,撞得刺痛,安怒耶特一次次乞求不要肏那处,可无一不被男人当做叫床的呻吟,甚至被他狠扇屁股,骂了句骚货。
“噢不不!嗯啊、啊啊!”
快意直攀天灵盖,安怒耶特混沌的脑子里模糊地想,自己居然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还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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