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给它们抹春药,痒药,等提升它们的骚浪与灵敏度。
在日复一日的放置调教下。
萧逸泽开始渐渐忘记他是个人类,渐渐感觉他只是一件属于她的物器,渐渐感觉,他天生就是应该给她当肉便器的。
——
萧逸泽渐渐以为他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肉便器时,没有眼睛的他却不知道,也看不到,江婷时常用充满爱意的痴迷目光注视着他美丽的脸和裸露的身体。
朕的肉便器,未免也太漂亮了。
只当便器使用,未免太可惜了。
不如不用这个便器时,就把他当个花瓶用来观赏,江婷想。
由于帝王的这个想法,俊美皇后从此需得同时扮演两种家具了。
帝王使用时,他就是肉便器。
帝王不用时,他就成了花瓶。
或者说——他的尿道就成了她的花瓶,整日被帝王插着花茎极为纤长,纤长到可以直捅进他膀胱深处的娇艳玫瑰......
在爱人长达一年的物化折磨下,萧逸泽的身心渐渐物化,最终整个人都失忆了,彻底沦为了一只什么都不懂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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