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来时,他已经乖乖给自己上完了药,虔诚地跪在地上等着主人。
见主人拿了根细长的导尿管儿向他走来,他连忙奉献般地捧起他刚被打肿,踩烂,又烙了贱狗的阴茎。
甚至主动捏开马眼儿等主人入管儿。
江婷见状,心中泛起一抹对陆忍贞操的怀疑。
她不悦道:“贱狗,你动作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贱根早就被别的女人玩过了?”
陆忍被她刀子般的话,给说得一愣,一直忍在眼眶里的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喊道:“婷婷,你怎么这么说我,我是你的东西啊,我的身体从没被你以外的任何人碰过。”
他被冤枉心里难受得要命,喊得自然也撕心很是令人动容,可江婷却铁石心肠的保持不信任,她冷声说:“既然你如此嘴硬,那么就审训一下你吧。”
——
陆忍虽然不知道她要如何审训他。
但对于此时的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哄她开心。
无论她要怎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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