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欢狂摇着头
“不,不要,好烫啊,好痛,你到底要干什么!”
又是两滴滚烫的蜡油一起滴落,正好滴在锦欢的雌性尿道上,将小小的孔封的彻底,乌煞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脸,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上阴影,显得他很温柔
“欢儿乖,很快的”
锦欢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哭声,腰难耐的扭动着想要摆脱,可是腿被乌煞死死压着分开到最大,又是热油蜡滴落下来包裹住阴蒂,尿道,甚至向下流到微缩的花穴
锦欢被刺激的眼泪水直流,直觉着下半身要被烫坏了,手死死抓着床单,不知不觉间将乌煞拿来束缚他双手的布条给震碎了都没察觉,只哭着摇头,泪眼朦胧的承受乌煞给他的所有,苦楚痛苦或者是快感高潮
乌煞把还燃着的两根巨大的蜡柱吹灭,随意的挥了几下,一个个用力插进锦欢的两个穴口,锁住所有淫乱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锦欢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被不可承受的硕大侵入的痛感完全无法言喻,花穴和小穴的穴口都被完全撑开,蜡柱身上的棱角磨着生疼,深深的陷进他的两个穴口,向外还漏出一截
乌煞满意的拍拍手,笑着说
“搞好了,真好看”
锦欢面上只有呆滞,他仰躺着,双手耷拉在耳朵两侧,整齐的头发只剩凌乱,衣服皱的不像样子,光溜溜的下半身此刻正最大程度的张开,曲着膝盖,身下一片狼藉,阴茎还半立着,有些萎靡,尿道小孔被鲜红蜡液紧紧封住,下面的花穴和小穴都被硕大的蜡柱封着,淫液终于不再往外流了,空虚感也得到了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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