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句被乌煞熟练的动作撞碎,等到锦欢射不了精难受的像虾米一样蜷起腰来,他才状似才反应过来似的,一手再狠狠按压他的腹部,一手溜进后头重重的揉了揉花穴,一边嘴上颇为无辜的仿佛一位认真负责的下属,为刚刚没听清上司说什么而歉意,用真诚的语气问
“仙尊大人,您刚刚想说什么?不好意思,可以在说一遍吗,我没听见”
“啊啊——”
又是涨痛,锦欢一度觉着自己要痛的昏死过去,膀胱仿佛要裂开了一样,挤压的甚至能听到圆滚膀胱悲鸣的水声,后头的花穴又带来快要高潮的快感,迫切的想要吃下更多的指头,又是汹涌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锦欢空白的脑子反应了会,感到周围温暖抽离开的冷意,抖着手撑起身子,才发现乌煞已经把他的粗大塞了回去,浑身一丝不苟,金绳子像是金龙一样盘着他的黑衣,盘着腿在那里无聊的托腮,手指尖像玩硬币一样翻转着玩着一个燃烧着的红色蜡烛
反而是锦欢衣衫凌乱,裤子半褪,耳尖和脖子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虾,眼神还是迷茫的,胭红眼尾泛着水光
“仙尊大人~您倒是说啊,需要小的怎么做才能帮到您呢~”
锦欢咬牙切齿,怒瞪不要脸的乌煞
这个明知故问的混蛋!
“对了,小的之前说了,要是您再求小的做事情的话,需要把裤子脱了哦,堂堂仙尊大人不会不遵守吧~”
锦欢看着乌煞十分恶劣的微笑,怒火中烧,他抖着手指着乌煞,狠狠地点了又点,咬牙在齿缝间蹦出几个字
“你!混蛋!无耻!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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