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唇舌往后退,看着阮澄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殷红的嘴唇,他喉结上下一滚,随后双腿跪在地上,两手扶着阮澄的臀侧,没有面具遮盖的红唇将阮澄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
冰凉的面具蹭着大腿内侧的肉,男性生殖器被口腔里的软肉裹住,阮澄感觉到自己在被舔舐。
他没想到这个魅力值拉满的男人会直接双膝跪地给他口交,他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见男人专心致志地裹吸着他,于是将手放在男人的后脑勺轻柔抚摸。
那里有系成结的丝带,释放的时候阮澄一个手抖,差点就把丝带解开了。
他抽回的动作慢了,导致大部分精液射在男人嘴里,剩下的则喷洒在男人的黑色面具上。
阮澄用大拇指揩掉了自己的东西,将他拉起来,而后将花洒打开。
他本来想两个人一起洗个澡,而后再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但男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急,没冲几分钟他就把花洒关了,而后把他按在墙上后入起来。他是用沐浴露做的润滑,两人下身相接处全是带着芳香的白色泡泡。
男人的阴茎又大又粗,像烧红了的铁棒,把屁眼塞得满满当当。前列腺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碾过,阮澄贴着墙的身体不断抖动,发出喵咪叫春一般的呻吟。
在阮澄叫得最欢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的嘴整个罩住。
阮澄用鼻腔急促地呼吸着浴室内湿润的空气,这时,男人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腿,沉重地、更深地撞进去。
他的胸膛和掌心紧贴着光滑的瓷砖,感觉好像要被顶进墙壁里了。
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在射精后的不应期明白自己迷上了这个男人,尽管不知道他的容貌,他的身份,他的姓名,他也要和他抵死缠绵。
今晚的一切活动都在浴室里展开,所以床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洗漱完后两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铺里,男人拥着阮澄,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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