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江挽……
又或是秦让。
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江挽看着圆月升起,盈泽的光芒清冷又不失柔和,团圆的意境赋予了它无边的暖意。
一直睁着眼睛涩的慌,江挽闭上眼在脑海里描绘出如今他们三足鼎立的局势图。
中心的关键点是他,不过他只能起到一个狙击手的作用,任何人操控他都可以干掉另一个人,而关键的瞄准镜在经历内心的煎熬左右摇摆。
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栋别墅,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对峙。
“席彻,江挽不是你权力游戏的垫脚石。”
“如果你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了。”
席彻轻笑一声,仍旧带着他虚伪的假面:“靳沉没死,他手下的国安部可不是吃素的,等到查出来的那一天,我们两个都要完蛋,而今天江挽一天都没有出门,受伤的他尚且如此,等到我们彻底倒台,江挽怎么办?”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当成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把筹码放在江挽身上,如果你没有能力做到,我会解决好后事,带着他离开这里。”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为了江家和于家,现在还多了一个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挽从来都是为了家人妥协,现在不先下手为强,秦让,等到靳沉对我们出手,你让江挽怎么办呢?”
“你隐瞒真相给江挽乐土,但你知道靳沉的手已经伸到于家了吗?”
“什么?!”
“今天上午,于殊被请去军部喝茶,扣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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