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这个词他在于骄那看到的,其实更适合用来形容席彻。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很迅速,几分钟就送到了温热的蜂蜜水,秦让揽起他的上身,把杯子里的吸管凑到他唇边。
江挽呼吸顿了几秒,还是没纠正姿势自己端着杯子喝,而是就着吸管喝完了杯子里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舒服多了。
琐事收拾好之后,秦让就半躺在他身边凑近,像只考拉一样,必须有一肢搭在他身上。
“阿挽,想你了。”
“没感觉到。”
这一周都没见到秦让的人影,这样的情况以前少见,让他不适应的同时有丝莫名的烦闷感。
“这段时间有些忙,忙过这一阵以后天天找你。”
“倒也不用这么频繁。”
“我喜欢。”
江挽没接这句话,只是放空思维发了一会儿呆,就在秦让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说话了。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什么?”
“床伴或者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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