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靠在台面上,无力的垂下头思考。
“于哥,你说日久生情有可能吗?”
“……你喜欢上秦让了?”
江挽愣了几秒,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的事,就顺着点了点头。
“可能吧,我不知道。”
于殊最担心他这样的心理,抬起他的头对视认真说:“你不能喜欢他,秦让现在和政委会的席彻一起与军部的靳沉正在对立,而靳沉隐隐压他们一头,不久后应该就会决出胜负,你现在不要把自己牵扯其中,波及到你会很难收场。”
席彻和靳沉对立?
江挽有些恍惚,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于哥,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怎么了,小挽?”
“没事,喝多了有些多愁善感,我知道了于哥,我只是问问,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于殊担忧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由怅惘。
小孩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没怎么享福,长大了又被纳入势力漩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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