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追求金钱名利,也不需要被捧上高位,他只想安安静静在爸妈留下的公司里做一个负责任的闲适老板。
他这么没有野心和追求的人,更不愿意委身于人。
以往被其他两个人拿钱财诱哄,姑且还能哄哄自己是在做交易,但在靳沉这里,就是彻头彻尾的强迫。
靳沉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并不知道他这一路上心里想的事情,和往常一样把人抱到床上,低头对视的刹那,身体不由僵住瞳孔微颤。
“你在怨恨我?”
这一刻江挽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其中最清晰的也只有他自己和于家人。
沉默对视几秒,江挽收回对峙的勇气,只是不轻不淡地嗤笑一声:“不该怨吗?”
反问的语气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靳沉听到时是什么表情呢?
江挽没有心思去细细探究,只知道此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暴力。
他下意识就进行了挣扎,但挠痒痒一样的反抗约等于无,反而激起男人的怒意。
“江挽,就算怨恨,你也只能属于我。”
床头柜里是常有的润滑液,旁边盒子里有指套和安全套,但他都没有用。
撕裂的疼痛让江挽感到特别爽快,这次痛与恨终于能彻底交织在一起在身体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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