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下意识的拒绝在靳沉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无助不仅没能得到怜惜,反而刺激的他发疯。
“呜……靳沉……你轻点……”
这个时候江挽已经顾及不了什么脸面问题了,他虽然平时要脸但现在情况不一般。
“沉、沉哥……我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火上浇油了属于是,江挽伸向后面阻止的手被握住,但却是借力发力。
对于靳沉总是不听人话这件事,江挽的身体很累,却又没功夫累。
“靳沉……你轻点……”
江挽实在受不了了,膝盖抵着床板主动收身用力,推着人倒在床上累的自己全身都是汗,气喘吁吁的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怎么?”
靳沉疑惑的同时都没停下动作,真他爹的是狗一样。
“我歇会儿。”
“为什么?”
听他这种发言,江挽瞪大了眼睛有些无力,他一个资本家都不会问疲劳的员工为什么休息,靳沉只是个金主,比他还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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