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接着说:“你一个人住也不安全,容易被他骚扰,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儿躲几天。”
“不必了。”江心洲皱眉,他脸上还带着信息素隔绝口罩,此时此刻却觉得口罩失效了,他一手捂着口罩,一手指了指墙上的检测器:“信息素收一收,再高就构成职场性骚扰了。”
说完,他带着东西下楼。
从正门出来没一会,Omega就被守株待粥的池霆捞着腰半搂半抱拖到停机坪,塞上小飞艇。
飞艇设了自动驾驶,迅速驶离停机坪。
一到家,池霆摘掉江心洲的口罩,把人摁在房门上,大手扣着他的后颈不许躲,鼻尖蹭着鼻尖,“老实交代,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搬走了?搬哪去了?”
俩人近的都快亲上了,江心洲偏了偏头,勉强与池霆的唇拉开一点点距离:“跟你没关系。”
池霆捏着他柔软的脸颊肉,摆正了他的脸:“行,搬出去住也可以,之前约好的三天一小做,今晚是去你家还是去我那儿?”
江心洲:“你回你家,我回我家,以后不做了。系统没说一定要你这个Alpha,是个Alpha都行,我会找别人续命,不劳烦你费心。你要实在想做,也可以去找个正常的、健康的Omega。”
池霆都气笑了。
“好,很好。江心洲你真是好样的,一开始,是你不惜下药非要选我,现在你腻味了,说换人就换人,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听你的?真当我是条狗吗?!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Alpha生气了,清新怡人的酒香掺杂了几分烈,江心洲只是嗅闻到,就觉得像是喝了一口辣喉咙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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