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热!”绯衣无助地哭着。
小缝被火热的绳索烤得发烫,她下意识收缩y,但是两只脚被绳子扯着,b迫她大开门户迎客,于是任凭她用力,内层的nEnGr0U还是被火绳烘烤着。
只是白白表演个蚌r0U吮x1的景sE给男人看。
云烈一笑,指尖g住了火绳,微微拉起些距离——
绯衣眼睛瞪圆,又怕又气:“你要g什么,别放……”
云烈放了手,火绳有弹力一样猛地收缩,端正地打在花唇内的nEnGr0U上。
那里不b外面的蚌r0U扛得住,火辣辣的cH0U打感直接让nV人喷了。
云烈看得起X,几次三番g动火绳再放开,cH0U打得绯衣T上一片红印,x口更是sU麻与疼痛交织。
他还不忘C控rT0u上的绳结,时轻时重地摩搓两颗N头,让绯衣顾此失彼,除了喷还是喷!
“停……停下来!好痛!”绯衣气喘吁吁的,她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痛啊……可是你的气味告诉我你在发情,而是喜欢这种cH0U打!”他边说边嗅,鼻尖顶到了绯衣的蜜豆,又挑起一阵战栗。
绯衣b他还知道自己身T里的yUwaNg有多凶猛,就是因为她会不由自主地被这男人俘虏,哪怕她在生气,哪怕她知道这男人心里有别人。
Si也离不开他了,这才叫人绝望。
“云烈,你……你是天下第一混蛋!”她惨兮兮地哭起来,满脸都是泪痕:“你对你的大姐姐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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