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的脚步停下,很明显,少女的一句话那个被压制住的家伙就有了松动迹象,麻烦。他转过身,“你似乎高估你自己了,竹取”。
眼神、语气、称呼。
眼前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赤司了,所以,当时原来是这个意思。
“把他还给我”,自然而然脱口的,连带着上前拉住了人,四目相对,他们是如此的熟悉对方。
也陌生。
人格之间的记忆是共通的,仆赤是在赤司诗织去世的那个夜晚睁开眼睛的。
一无所知的第一眼,见到的是伏在他腿上的竹取芙,她在哭。
此刻与初见都没有差,仍像个小孩子。
再之后仆赤出来的机会多了很多,睁开眼就在去学校的路上,而交替是回到主宅。连贯的记忆里除了母亲角色,印象最深的居然是这个女孩。
做事偶尔有些三心二意,不感兴趣的事情就完全坚持不下去。
他是观察者。
她从来都不知情,就像现在说出的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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