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背下了车牌,拿出了手机。
黑色轿车引擎轰鸣、转瞬提速,就这样匆匆驶离街道,眨眼间消失在宫治的视野。他站起身,对方用了巧劲,看起来是他被摔得很惨。
此刻拿着砖块的宫侑也跑了回来,他下意识的要跟上去被宫治拽住。
“报警,我们”
十一月十三日,这是竹取芙被绑架的第七天。
除了途中在车上遇到的差一步,竹取没有找到其他机会,她被关进了一间不见光的屋子。期间迷药的注射也没有停止,大半时间的意识涣散让思考都成了奢侈,大脑发出钝击的昏蒙。
逐渐错乱了时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冰凉的液体时不时静推注入。唯一一次近距离被接触,是有人在耳边安抚。
不要怕。
女声短暂的耳语。熟悉的声音引得竹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光影重叠,她见过这张脸,在多年前的那场绑架案里。
松坂警官。
这就像一道微光刺破了连日来压抑的黑暗,竹取还记得当时的感受,此刻亦然。
会得救的。
对方的身影再次消失,竹取闭上了眼睛,意识再次陷入混沌。影影绰绰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地下教堂,空气里陈腐的气味与雨水交织,正前方高处的百叶窗上闪着斑斓又残缺的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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