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竹闷哼一声,瞥见壁上两人交颈的Y影,如同一道扭曲的符篆。这不是吻,是蛇信子在伤口上T1aN舐,她尝到了苦涩味的甜腥,恍惚想起扬州瘦西湖畔的柳枝缠着自己脚踝。闭上眼,叶墨婷的指尖便化作藤蔓,沿着她衣襟攀爬,所过之处像被蚂蚁啃噬,针扎般的刺痛。
她将自己视为一团Si去的鱼r0U,任人宰割,任人摆布。
叶墨婷开始撕扯她的裙摆,沾染血珠的红唇吻过她的脖颈,落下一道道玫红的印记,双腿被膝盖顶开,叶墨婷的手隔着亵Kr0u弄那处。
在扬州时,人人将她视为高不可攀的梅枝,她总坐在红颜坊的顶楼俯瞰着芸芸众生。有人仰头望月,如痴如醉,有人聆听琴音,幻想着仙子的模样。
可惜高处不胜寒,到了汴京,她才知道民如贱泥,万人可欺。
叶墨婷褪去她的亵K,在腿根处留下一道青紫的牙印,身下的人却一声不吭,进入她前,叶墨婷忽然想m0m0她的脸,指尖却触碰到一片Sh润,她的动作顿住,抬眸望去,只见柳青竹目光空洞,面上布满泪痕。
叶墨婷愣住,道:“你哭了吗?”
柳青竹如一具Si尸,给不出一点反应。叶墨婷指尖微颤,捧住她的脸,仔细T1aN舐面颊泪痕。
最终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做,叶墨婷为她理好衣物,起身离去了。
叶墨婷走后好半晌,柳青竹才迟钝地转了转眼珠,她盯着天花板,神情淡淡,漠然地抹去眼角泪珠。
h昏时,柳青竹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屋内三人正候着她。柳青竹鬓边沾着夜露,唇畔那抹绛红在烛火里明明灭灭。
屋内一时无人开口,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唇上那道创口因何而来。琼瑶沉默地走过来,取出药膏,抹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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