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尘肺病不间断的喘息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中,诺顿坎贝尔想。
两个令人恶心的上等人。
连触碰都带着这么下流的意味,这是连红灯街的婊子都做不到的,也只有奥尔菲斯这种令人作呕的人才会有这种贱能力。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的眼神和你本人一样恶心。”奥尔菲斯笑着说。
手掌像抚摸爱丽丝的金色发丝那样放着勘探员有些枯燥的头发上,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指节发力扯着发丝往后仰,喉咙被连带的轻微窒息感在快感加持下也染上情色意味。
救命。
诺顿坎贝尔想。
就算是被庄园游戏加持过的身体也遭不住奥尔菲斯这么恶趣味的玩弄。
更何况他也没有在小女孩面前表演和她的奥菲上演一出未成年不能看戏码的想法。
在奥尔菲斯哄着小女孩去修机后,诺顿坎贝尔终于敢开口用已经嘶哑的声音让奥尔菲斯停下他的行为了。
噩梦在一旁浑水摸鱼。
“需要我帮忙吗,小老鼠?”
至少和噩梦的话……是正常的性爱。
监管者和求生者之间并不是什么水火不容的关系。倒不如说是互相依赖着生存。监管者需要通过参加游戏获取回声,回声既可以用来来购买求生者改造后体液,吸收其中的力量来维持监管形态的力量,也可以用来实现愿望,而求生者需要以体液为门票参加游戏来赚取回声。门票一般是血液,但是监管偶尔也会在佛系局带走自己喜欢的求生,通过一些其他方式获取体液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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