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哑着声音在诺顿的耳边喘息,断断续续地说着意味不明的感受。
“诺顿……哈啊……好舒服、肉棒舒服……小穴也蹭的舒服……要流水了嗯啊……”
就算坎贝尔不说诺顿也感受到了,娇软的穴肉不停在他的股肉上蹭,连带着湿润了一片。
“操你妈的哈啊、你拿鸡巴和逼一起草我是吧……”
诺顿掐着坎贝尔的脖子笑着说。
笑声还夹杂着压不住的咳嗽声,连带着已经哑了低沉嗓音染上几分脆弱。
“嘶、嗯啊……你这一次性爽了两,我是不是亏了啊小母狗……”
坎贝尔听着诺顿的话,眼神充斥着压不住的妄念。
“嗯……我是小母狗……”
他用舌尖舔舐着通红的耳垂说。
“……现在小母狗要给自己的地盘打上标记了……”
“你想干什么——不是你畜生吗,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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