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复在他意料之内。他的凌樾漂亮，但并不是没有血性的，他知道，因为是他以至亲为饵亲手一点一点磨削了对方的血性，如今何佩柔不在了，低声下气的凌樾也不在了。

        “我，如果死了到地下你是不是会找何佩柔周西西，甩开我。”

        “是。”

        他就知道。

        “那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卫焜找到他，让他放了凌樾，他怒骂对方没有照顾好何佩柔，不配喜欢凌樾。

        “何佩柔的死直接凶手是主刀医生，间接凶手是你，傅滨琛。”

        “最不配喜欢凌樾的，也是你。”

        他，他不配喜欢凌樾，开什么玩笑，凌樾一个陪酒的男大学生，有几分姿色而已，有姿色的陪酒男多了去了，有姿色的男大学生多了去了，他如何不配！

        凌樾发疯到自残，在胳膊、大腿、小腿到处划刀子，亏刀子不锋利，否则无法想象。

        他抱住人一遍一遍地说，我们不这样，琛哥会为你报仇的，琛哥保证。

        他找出所有可能伤害人体的利器，却唯独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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