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双手叉腰说道:
“老早就想问了,你种的簕杜鹃一直在花期,没见凋谢,难到~”
九爷继续边浇花边回道:
“当然,老子将仅余的一把山海阁的泥土混进花泥里。”
这城市的炎夏的夜晚,也难逃让人反感的黏稠感,麒麟便转身回到空调屋内熟练地打开没有电视的电视柜抽屉,取出一瓶白酒,进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回到了客厅,摆好杯具。
此时,九爷也进屋了,喘了几下,汗珠已布满他的脸上,一滴一滴在下巴处结合,然后落下。
他一下坐到了麒麟身旁,习惯性地将右腿放在了自己的凳子上,可以说是非常接地气。
麒麟给他的杯子斟上了酒,也给自己满上,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九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还记得天禄那臭小子吗?”
麒麟一手砸向桌子说道:
“我告诉你,想起就来气!当年周家和唐家处心积虑要补抓的是天禄,老子运气背,在它后面。捆仙索一来他倒好,轻轻一跳~哎!怎么着,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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