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没什么路灯,因为是很老旧的乡下小路,平时三轮车,面包车开来开去的路早就压烂了,所以坑坑洼洼的,不平。
谢凌走在前面,大概离我两米远的位置,他的影子顺应着月光投S到我脚下,我走路小心地看着地面,和他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踩到他的影子。
他很清瘦,也很高,所以影子也长,我不敢看谢凌的背影,就盯着他的影子看。
他走路的时候,右腿有些瘸,但是看影子就不明显。
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那是一条走路跛脚,在Y雨天会无b疼痛的右腿,他以前不是这样。
他以前拥有一双正常的,能跑能跳,能走出稳健步伐的腿。
不幸是从我的出现开始的。
路边草丛里蚊虫特别多,我小步小步跳着走都有蚊子坚韧不挠地咬在我皮肤上x1血。
吃饱喝足飞走,留下毒包,又烫又痒,挠几下根本挠不到心底。
我懊恼,停下来半蹲着抓抓腿上的包。
走在前面的谢凌与我越来越远,我很想喊住他,但是话落到嘴边根本开不了口,喉咙里塞了海绵,把一切表达都x1收了。
我该喊什么,谢凌?还是哥哥?
我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了,回到家里也是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间里,除了吃饭的时候短暂见一面,上学放学沉默着一起回家之外,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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