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少爷」
泰泽也感觉到鼎贤在T贴着自己,顺着鼎贤的话回应着。
「爷爷你有另一半吗?」
鼎贤纯真的问着。
「欸…啊?!一问就问这种问题啊?!」
泰泽惊讶的回应着。
「不可以吗?」
鼎贤回问着。
「倒也不是不行…嗯,怎麽说呢…我跟他已经失联几百年了…大概在我年轻时…那…五十岁的时候…发生的某件事…因而失联的…好久了呢…」
泰泽缓缓的说着,但语气中也没有那种悲伤感,彷佛在说着一般的往事一样的口吻。
「…那确实很久了…爷爷你还会想他吗?」
鼎贤问道。
「…当然会想他的呀,小少爷,每年我们的国家纪念亡者之日,他虽然只是行踪不明…但我也会到我们国内的纪念碑那边纪念他…纵使他生Si不明…而我也无从知道他去了何处…所以我会透过国定的纪念亡者之日…去纪念碑那边思念他…有点…像是在吊念他吧…纵使他生Si不明…」
泰泽缓缓的说着,彷佛在找寻已经抛於脑後许久的感觉似的,回想着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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