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硕大的血湖边缘，那是路的终点。

        却不是姜离的终点。

        姜离发疯似地往岸上爬，一GU无形的力量将她往水里拉。

        就像是这面湖水长了双手，正在将她拥入怀中。

        她被这个疯狂的念头吓到了，放声尖叫：“闹够了没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也活腻了，吓唬人算什么？说吧，这次是溺Si还是分尸，梦中梦还是其他。”

        尖锐的风声呼啸着，像是一位长者，用粗糙的、满是G0u壑的手替她擦掉眼泪。

        那汪湖水亮晶晶，像一面镜子，里面没有月亮，没有乌鸦，只有姜离蹲在湖边哭泣的身影。

        血红的湖水翻涌着泡沫，姜离再抬头时，湖边趴着一条猩红sE的人鱼。

        他半个身子都潜入水中，一只手搭在湖边，没有骨节分明的手指，只有尖锐的利爪，可以轻而易举将她开膛破肚；耳朵是鱼鳃，上面长着坚y的鳞片。

        姜离感觉自己多半是疯了，她还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

        人鱼那张宛如希腊雕塑般、完美无瑕的脸凑到她面前，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在看着这个奇怪的大姐姐做着什么。

        如果忽略掉他全身覆盖的银白sE鳞片，和尖锐的獠牙，以及因失重而漂浮在空中的绯红sE长卷发。

        姜离的嘴巴自己说话了，在没有经过大脑的允许下：“我要嫁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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