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坐在椅子上昏昏yu睡,没注意到姜离的异常。
姜离是个销售员,销售员是世界上永远稀缺但很少有人g的工作。I人做了落泪,E人做了自卑。
辛辛苦苦攒了几年的钱,买了人生第一辆车,没到五个月,就被高空抛物的老太太扔的花瓶砸得勉强还能用。
三个月前,那辆车毫无征兆地爆炸了,监控没有拍出任何异常。
为了维持生计,姜离只能骑着电动车跟另外一个同事抢单,整理客户资料到凌晨两点。一辆大货车开过来,母亲正好打来电话,她躲不开,险些被撞成植物人。
醒来时,她已经在医院捡回一条命。
因为当时是监控盲区,所以开车的人肇事逃逸……
于是姜离在挂着吊瓶、躺在病床上清醒地数着自己剩余的时间,看着那只如同眼睛一样的钟表。
它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在观察她,在伺机接近她。
什么时候睡着的,姜离已经不记得了。
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在梦里亦如此。
梦里,大雾弥漫的丛林,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焦黑扭曲的枯树像是一只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恶魔的手。连被诅咒的、血红sE眼睛的乌鸦都不敢落在其中,只在姜离的头顶上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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