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辱下,父亲竟然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他们的要求。他双腿几乎下蹲成90度,膝盖大大分开,身体后仰,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桌上。硕大的卵蛋被粗长的大鸡巴压得瘫在桌面上。
小李见这个英俊成熟的帅哥竟然如此听话,眼中兴奋之色更盛。他从小就被规训要听长辈的话,而现在他居然就能轻而易举得掌控这个看上去就事业有成的成功男人。
他嘴角勾起坏笑,从抽屉里拿出听诊器,装模作样地戴上耳塞,然后将冰凉的听诊器头直接按在了父亲那滚烫的龟头上。“别动,我听听血流情况……”
冰凉的金属圆片贴上敏感的龟头时,父亲浑身猛地一颤。那根粗长大鸡巴顿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小李故意把听诊器在龟头上来回滑动,又按在冠状沟、茎身中段,甚至贴到卵蛋上,嘴里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血流声音很强……跳动得很快……先生,您这里反应很灵敏啊。”
被冰凉的器具这么逗弄,他的大鸡巴反而越发滚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父亲仅剩的理智。他饱满厚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八块腹肌紧绷得发抖,双手已经无人制约却仍被他自己死死按在脑后,俊美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又重又乱。
如果他还清醒,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毛头小子用听诊器去“听”自己的鸡巴?
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半蹲成这么下流的姿势,把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乖乖放在桌上,任由一群年轻人玩弄?
可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羞耻与快感的漩涡,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在小李的手中和冰凉的听诊器下不断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兴奋。
父亲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维持不住这个极度羞耻的半蹲姿势,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身后立刻伸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托住了他白皙结实、紧翘圆润的大屁股,用力将他固定在原位,让他继续保持着双腿大开、下体完全暴露在桌面上的淫靡姿势。
小李坐在主位上,抬头看着父亲通红的脸和不断渗液的粗长大鸡巴,佯装关切地问道:“先生,你脸这么红,鸡巴也这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父亲那根滚烫粗壮的茎身,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按压打转,“没事,既然这里是医院,就顺道一起检查了吧。”说完,小李从旁边的消毒盒里抽出一根玻璃体温计,在手里晃了晃,然后直接对准父亲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就要往里面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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