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面具的背后藏着一双华光内敛的眸子,淡墨的颜色,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倦怠之意。
看了看跪着迎接自己的手下,陆逸云轻轻地笑了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听上去温厚而迷人。
“都起来吧。”
“谷主,您何必亲自下来,我能够处理。”余九信上前躬了躬身。
陆逸云并没有理会余九信太多,他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到了关着越星河的铁栅门之前。
越星河看见陆逸云走向了自己,眉间一拧,却没有退后,他知道凭陆逸云的性子,对方绝不会突然偷袭自己。
“十三年了,这是你第几次想逃狱?”陆逸云面具之下的笑声有一丝无奈的意味在里面。
越星河碧眼一瞪,嘴角紧紧一抿,继而才冷冷说道,“才第三次而已。”
“才第三次?那你的意思是,以后你还会继续找机会逃狱,对吧?”
温和而慵懒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平静,可许十三听见了,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他似乎能感到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怎样的怒火。
“够了!陆逸云,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关到死的那一日才肯放我自由?!”
越星河自然是很了解陆逸云的脾性的,他猛地抓住了隔开自己与陆逸云的铁栏,宛如一只困兽那般疯狂地咆哮了起来。
他已经忍得太久太久了,他知道墨衣教的教众一定在等待自己,所以他绝不能死在此处,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生或许真的会终老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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