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于是乖乖地搭住了他裹着纱布的肩膀,很小心地碰了碰,不敢用力:“弟弟、这样、会、疼吗?”
刘墓的嘴角疼得抽了抽,嘴硬:“不疼,只有左手断了,你别碰就行。”
“好...”刘朝分开双腿慢慢跨坐了上去,最后也没碰他的肩膀,手掌撑着沙发的靠背,用湿软的肉唇含住了坚硬滚烫的肉刃顶端。
他的胸部在空荡荡的衣服里晃悠,晃悠到了刘墓的眼前,刘墓只觉得鼻息间都是一股浓郁的奶味,不由得滞住了呼吸。
他的喉头滚动,盯紧了那涌动的波涛。
“快点,刘朝。”
刘朝看着那粗硬发紫的巨根,抿紧了嘴唇,害怕的闭着眼,抵着坚硬的龟头缓缓往下坐,艳红的肥厚逼唇被慢慢撑开,紧致的穴口几下就吞入了刘墓硕大的冠头。
敏感肥软的湿泞花穴立刻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了,软肉震颤着蠕动起来,又像推拒,又像渴求。
“唔...弟弟、我、我进不、去...”刘朝的穴太窄了,昨天被他硬生生粗暴贯穿,疼了好久才缓过来,此时吃进去一点就开始恐惧,大腿根哆哆嗦嗦打起颤。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临阵脱逃的想法,往后高高撅起屁股,艰难地往下一寸寸吞吃起狰狞的肉棒。
可细嫩的内壁被一点点破开,茎身与穴肉厮磨,让他愈发恐慌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发抖:“呜...真的...真的、不行...”
他的腰也开始颤抖起来,撑在刘墓颈侧的手臂也是一样,呜咽着站直了腿,想要将吞进去的肉柱吐出。
刘墓眼看着才刚吃进去一点的柱头被一点点推拒出,媚红缠绵的肉唇吸附在上面,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汁液,不愉地拧紧了眉心。
不愿意任由到嘴的鸭子飞走,他抬手一把握住了刘朝下陷的后腰,掐着刘朝的身体往下压:“怎么可能进不去?昨天不是吃得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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