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都是跟班,负责起哄和跟着移动,关键时候还补个台词:“哦,这里住的是不是,郑星华?每次考试抢你的年轻第一还不够,她要你来她门口等什麽,翡晗?她又欺负你了?”
“……没有啦,别误会。”我讪笑。
他们自动脑补“哇翡晗不肯说人坏话”“翡晗温柔体贴”“怎么有这么好的男孩子”。叮叮叮的送我好感分。
这真是地狱难度的任务?
连潮信也困惑了:照原主的遭遇,昨晚他被赶出房间,今天在大美女面前吃瘪,之後每况愈下,以至溃不成军,都从这几天开始的。
为什麽我们觉得都还好?
难道因为我们心大?还是眼界太小?没有看出将至的风雨?
“什麽味儿这么香?”年鹜仔忽然冲我领口吸吸鼻子。
我把香囊塞给他,堵住他的脸:“这个,送你了。”
“你随身带这个干什麽?真像女孩子。”年鹜仔摆弄着香囊左右端详,“还是谁——送你的?”说着又紧张起来。
“谁送你的?”一样的字,换另一个人嘴里重复一遍出来就是冰刃,一字划得开一道血痕那种。大少爷立在树下,一人成就满天风雨。
谁要跟他敌对真是上辈子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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