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嗯啊……”亦柏赶紧捂住嘴巴,却来不及了,身体由于突然爆发的苏爽自发摁动了开关。她像个性兽一般拼命地嘶吼,扯掉碍事的衣物,赤身裸体地任他亲吻、舔咬、抚摸,下体大大敞开,任他抽插贯穿。四肢为之摇曳,百骸为之焚毁。自己早已不是自己。
门上是肉体冲撞的“咚咚”响声,屋内是两人淫秽浪荡的叫吼,身下的啪啪水声不堪入耳。
门外的脚步何时离开两人已经不知,苏清风将她放下,让她趴在门上,从后面重新进入。那向后拱起,纤细易折的腰身在他的冲撞下摇摇欲坠,却又奇迹地承受住那钢铁一般的力度。
“嗯嗯啊……操我操死我……”一轮轮高潮洗刷着亦柏的身心,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她只想撅起屁股给后面的男人死死操干,获得那至上至纯的快感。
一白一黑两条肉体像两个行星激烈碰撞,爆炸出炙热的呻吟和欲望,渐渐泛红肿胀的私密之处,残忍之下隐藏着极致的快慰感,那是地狱中的天堂,是肮脏劣质本能的快乐。亦柏从不知道,有朝一日她会丢掉一切赤身裸体地跪求一个男人的操干。她被他操到昏迷,被他命令、被他污言秽语,被他囚禁在这样的小屋里日复一日地抽插。她甚至是如此迷恋这样的感觉。
又一波高潮来临之际,亦柏的指甲划过铁门,嗓子里极艰难地挤出一声鸣叫,身体僵硬地承受住最后一击重创。灭顶快感兜面而来,她仿佛畅游在太空中,周边全是花白的星光。她抖索着嘴唇,流出两缕银丝。苏清风手撑着铁门,下身用力一抵,
将炙热撒进她体内。感受到她接收精液那刻细微的抖动,他的心里充盈着巨大的满足感。
这是他做爱不喜欢用套的主要原因。
那天亦柏跟他回家后,他们整日整夜地做爱。她的内衣被撕碎,自那日起便没怎么穿过衣服。房间地板上到处都是凝固的精液和用过的避孕套。他们的休息时间靠着游戏和电影度过,饿了就吃外卖。但大部分时间里,一场游戏和电影还未结束或者一份外卖还没吃完,他们就能干到高潮了。
他们都太爱了。太爱做爱了。
亦柏捡起掉到床底的手机,从那天起就没充过电了。连接充电器,再打开时,无数个未接电话和微信通知跳了出来。
基本上都是章张夕打的,亦柏没理会她,径直回了钟楠的微信。两人是革命友谊,互相代答到已经心照不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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