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商议离婚当天,祝岭双依旧不哭不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的娇俏,神色淡淡:“饿吗?吃面吗?”
一纸契约,两人毫无关系。
祝岭双剩下的,只有与她连着血缘关系的云晚夏,和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思绪越来越远,云晚夏眼角发酸,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妈妈,我已经不恨他了。”
淡淡的声线响起:“但是我没法和你一样,我做不到原谅。”
孙玉珍吃过晚饭回家,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直播的声音响彻客厅,她猛地在沙发上坐起来,指着屏幕对云耀宗解释道:“你看云晚夏酒庄发布新的样品,肯定有不少记者去,她不会不给咱们钱的……”
张口闭口,但凡是提到云晚夏的名字,孙玉珍总是要和钱挂钩。
“不行,不行!”云耀宗正在收拾一些杂乱的东西,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客气:“我都和你说了,不能去找云晚夏!”
孙玉珍脸上满是不屑,却为了安抚云耀宗,还是答应下来。
心里却暗暗的下决定,明天一定要去找云晚夏!
云晚夏收起照片,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玻璃瓶——最新果酒样品。
明天是样品发布会,一定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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