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夏把文件收了收,目光越发冷淡,“我去不去,和你有关系吗?”
只要见面,场面就是一阵紧张。
“晚夏。”陈轩开口,依旧轻柔:“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这样说话就有点伤人了。”
云晚夏彻底笑了,带着几分轻蔑:“请问陈大少爷,你和云依依结婚了吗?现在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云家人了?你向钱低头的速度,就这么快?”
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云晚夏故意挑挑眉,神情越发轻蔑。
“你就非要与我这样针锋相对?”陈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毕竟我们两人还是有婚约的,情谊在这里。”
云晚夏彻底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就非要拿这是来恶心我?”
虽然是来让云晚夏回去的,可是那句话里有这个意思,她心里明镜似的:陈轩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云晚夏。
“你要是回去,云老太太也能高兴一点。”陈轩说的直接。
云晚夏一本正经反问:“你说我是回去她开心,还是看不到我她开心?”
陈轩见识过云晚夏伶牙俐齿,但从来都没有像这样,句句话怼的他不能开口。
“你也不能这样说老太太。”陈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指责:“毕竟是家里的长辈,她这现年也不容易。”
云晚夏突然笑了:云老太太不容易,她就容易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云晚夏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还有工作,就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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