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允掰过来云晚夏倔强的小肩膀,一字一句的给她解释道:“我和你保证,类似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了。”
说道着,云晚夏的表情才有一丝崩。
“那你对徐洛河的感情还挺深的。”云晚夏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很薄情。”
“嗯?”顾庭允手里动作一顿,哭笑不得的问:“我哪里薄凉了?”
桌子上冲好的蜂蜜水已经温热,顾庭允用手背试探一下温度适宜,这才递到云晚夏手边:“你对我的误解很深。”
却是不浅。
顾庭允在商圈摸爬滚打起来,又有过往的经历沉稳了性格,他做事稳妥性格随和,但是与人交谈永远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云晚夏习惯了早上的一杯蜂蜜水,入喉微微甜,正好解决干渴。
“我以为你对这些感情。”云晚夏自觉解释的模糊,又补充一句,“就是所谓的兄弟情,不是很在乎。”
顾庭允是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
灰黑色的居家服柔和的贴在顾庭允肌肤上,锋芒内敛,阳光给他渡上一层金光,柔和不少。
顾庭允好友不多,徐洛河难得算上一个。
“话不能这么说。”顾庭允揉揉她头顶,为自己解释,“很多时候就是要躲开一些酒肉交集的局外人,毕竟身边还是有了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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